手往桌面上一摊:“今年世锦赛名额又少,又是单项赛,那我们肯定也不急在这一时,对不对。”
“但问题是省里管体育的领导说了,现在政/策导向不一样了,外来运动员的户口问题不好解决,排队的人太多。我们体操队又不强势,仅仅一个奥运金牌,还是‘蹭’的团体金牌,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申上了。那全运会如果能拿一个金牌,可就不一样了……”
“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拿运动员的前程开玩笑,元宝今年不过十八岁,现在发育期平稳渡过以后的路也不会短。”
会议室里有片刻的安静,章龄顿了顿还是坚持己见,但卢毓芳明白刚才的话还是说进了章龄心里,于是趁热打铁:“我当然明白您是为了她好。可是章导,我们小小省队身不由己的事儿太多了,难道慢慢来就真是为她好吗?要是别的孩子也就算了,户口的事儿等等就等等,甚至没办法也就没办法,可是元宝不一样,这个户口对她来说是什么意义您这么心疼她也不会不明白……”
“够了。”章龄出声喝止,他当然明白卢毓芳这话里夹带的一多半私心,今年团体除了粤省一骑绝尘其它竞争激烈,乔念才十四岁,今年京市队说到底就是巴着秦望儿一个人要成绩。但偏偏还有那一少半真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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