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导当时是已经跟着郑导见习了,所以章导的意思是让你后边找个机会要胡导指点一下。”
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张卉这番话信息量还挺大——又一次提醒到了她极力不去想的未来的麻烦纠结。简秋宁看了看地上铺着的软垫,真想再一次躺倒下去,然而话到嘴边就成了:“那要不然……就按刚才章导说的降点难度吧……”
“两个d组的立转总得留一个吧?一个d一个c算是打底要求了,谁让你连交换腿跳的开度都是及格线边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瞥了简秋宁一眼,张卉拿笔尖噼里啪啦地打着记事板开始数落:“跨跳侧挺那里……行吧我可以暂时先给你拿掉,毕竟保技巧串特定要紧。前前屈也先不说。但前团180就算降了e也不能去掉,否则你这个成套就真的是只有下法了。”
“还有章导刚才还说了什么?要绝对的稳定性,一场大赛拉两到三套,连大晃中晃都不能出的水平。”
“我……我尽力。”简秋宁无话可说,四年前刚进队时被平衡木和小张导支配的恐惧又回到心头。但只能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不得不再次登上木头,此刻支撑着她坚持下去的乐趣无非是明天就能看到的林舒静的东京杯全能站直播。
“哇哦,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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