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都是往上走。”
“那是啊,我们队伍起步晚,我还担心全运团体进不了呢,资格赛也是靠她四项都顶住了。”邱平连连点头:“刘导和阮导年年纪轻轻,本领都是过硬的,要不然也不能带出小徐这样的选手。”
排在第三个的正是刚拿下一金的徐若澄,挺胸抬头、眉目飞扬,黑底体操服胸口上的凤凰金光灿烂,简直呼之欲出。开场的团身旋完成非常优质,今天赛场上独一份儿的挂串也顺利地钉住,可正当大家都觉得她要乘胜完成一个高质量的自由操成套时,收尾的后团两周很可惜地坐倒在了地上——连轴转比了这么多天,估计是体力告急了。
“所以说,自由操还得看我们秋宁姐的。”徐若澄吃了阮导两句批评,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连忙找补了一句:“其实这个牌子的地板真的偏硬——我不说了不说了,我不找借口,严肃接受批评。”
“真要上6.6啊?”章龄斜睨过来一眼:“别勉强啊,咱又不差这一个全国冠军——想拿冠军也完全用不着拼难度。”
“章导这么说可太傲了,我又没多少全国冠军。”简秋宁眼睛弯了弯,毫不客气的堵回去。如果说胡导是她很崇敬的、片言只语都能受益匪浅的那种师长,那么跟章导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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