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曦拉着泫然欲泣的小姑娘边安慰边讲解要领,白菱偷偷跟简秋宁咬了句耳朵:“就是,冬训之后灼灼归队了,现在在恢复跳马呢,把720捡回来的话就补上我们队最弱项了。”
“她现在怎么样?我说训练态度这方面。”许灼华几乎是上周期体操迷们公认的最为意难平的选手,对于队里或多或少知道内情的人而言,她的退出更是交织着遗憾与甘愿的一段复杂与晦暗。本来以为结束了也就结束了,忽然又听到这么个消息,简秋宁不由得有些愕然。
“挺好的呀,是她主动要求回来的呢。”虽然“追星”那回事闹出来的时候白菱已经不在国家队了,但许灼华回省队之后也是鸡飞狗跳地闹了一阵,所以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简秋宁所指为何。“她甚至还激励我呢,说奥运会……算了,总之去年你们拿团体冠军对她震撼真的不小。对了,宁姐你是完全不追娱乐圈的,去年底她以前那个偶像‘塌’了,好像是因为逃税?”
“哎,那还挺好的。”收拾好心态重新出发当然是一件好事,不过想想停训后复出的艰难,以及每一个体操姑娘在这个年纪都要面对的各种问题:发育、伤病、符合期待的困难……在结局落定恐怕也只能谨慎乐观了。和十九岁的简秋宁不一样,十六岁的白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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