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江寒雪认真的回道:
“命妇的确发生了奇遇,三个月前,每天晚上都能梦到岳荣臻,他在梦里不断的告诫我,要好好教导子nV,好好赚钱,免得将来岳家Si无葬身之地。”?
此言一出,皇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难以捉m0。
江寒雪反倒不怕了,小心的观察他的神情。
“他还在梦里骂我害了岳家,我甚至看到岳家饿Si关外,不得善终的场面。”她苦笑一声,声音带着苍凉之感,“我害怕呀,总觉得那就是将来岳家的下场。”
他的视线转了过来,对上江寒雪的目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忽然不敢再像从前那样懈怠,不再惯着孩子,细细反省,很多事情上面做了改变。”
“可是你又从何处得来那些奇妙新鲜的点子,让整个京城的人恨不得去岳家偷师?”他戏谑的来了这麽一句,眼神锋利。
“自从丈夫去世,命妇在家里不务正业,就研究这些东西了。”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後,忽然能豁得出去了,胆子也大了,只想赚钱保命,脑子也灵光了许多。”
片刻後,皇上哈哈大笑,似乎被她的言论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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