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一个事儿多的後母,他们俩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亲家母,你这是要回去?”徐谦笑着拱手,“夫人不会说话,惹亲家母不悦,我代她向您赔个不是。”
江寒雪沉着脸。
“徐侯,您真的打算留下我家文翰,一直在你家打下手,然後晚上清算账目吗?”她一本正经的问。
“这……”见她表情严肃,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一点寒气,徐谦声音小了不少,“原本是有这个打算,文翰他这方面一向擅长,我们家账房先生都不及他……”
“那就换个账房先生!”江寒雪语气坚定,“账都算不明白,还当什麽账房先生。”
“偌大的侯府怎麽回事,还会有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不满,直接踩在别人的心理防线上,一吐为快。
今日毕竟是人家的寿宴,她不能跟徐谦细细理论,但她还是生气的。
徐谦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
心道,这岳夫人跟当年一样,还是暴脾气。
不对,她以前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又聪明又不好惹。
以前的岳夫人,心直口快脾气爆,也就岳荣臻能忍得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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