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打量它,轻叹:“可是你很不情愿的样子。”
狐狸翻身趴在桌上,将自己的尾巴好一通揉捏,让它看起来更好摸,随后转头发出邀请:
“没有不情愿,别走。”
“好吧,看在你十分真诚的份上。”猎人勉为其难,按着它的后腰,继续摸尾巴。
狐狸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好一会,尾巴无力搭耸着,汗液从蓬松的毛发里渗出,弄脏了猎人的餐桌,它开始求饶:
“我不用治疗了,放我走吧。”
然而猎人有一颗正直的心肠,告诫狐狸不可讳病忌医,坚持要留它到痊愈。
……
故事说完了,讲故事的人神清气爽,回头看自己唯一的听众,发现他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狐狸自作自受,你替它掉什么泪珠子?”
江澜不接话,只露出一双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控诉,紧紧盯着她。
恶劣的alpha直接上手拽他被子,嘴上装作好心:“盖那么多,不热吗?”
江澜一惊,伸手想要抢回来,动作间扯到了酸痛的腰,又跌回床上。
没了遮盖物,他身上那些斑斑点点便格外显眼。唇角破了个口子,腺体和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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