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事件平息,便立刻撤销。
可江澜若是此时又提出和蔚舟领证,可就说不准了。
江澜知道她会关心这点,早已打好腹稿,此刻脱口而出道:
“执行官一职,对我来说只是个高薪又体面的工作而已,现在我已经攒了足够多的存款,不工作也可以。”
蔚舟却不这么认为,自愿放弃和被迫放弃是两回事,她扯过被子,闭上眼睛催他:
“你快出去吧,医生等你呢。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谈。”
江澜了解她,清楚她这句话的意思是——不同意,且没得谈。
女人眼底还泛着红血丝,他不知道她是如何回来的,但那必定是一场令人心力交瘁的归途。他不想这时候惹女朋友不高兴,于是退了一步:
“好,你休息吧。”
转身要走时,床上的蔚舟又拉住他:“检查完把报告给我看看。”
江澜找到机会,回头去摸她的脸,意味不明道:“我身体如何,刚才你不是试过了吗?”
蔚舟推了他一把,用被子蒙住头,不理人了。
客厅里,彦枝和医生对坐,旁边还亮着阿蕾杜莎和林勋的通讯影像,四人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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