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来:
“蔚指挥,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说不定有比你男朋友更讨喜的……”被蔚舟扫了一眼后,他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找补一句:“但——你平时公务繁忙,估计也没时间见外人。”
“再忙也得吃饭睡觉吧?蔚老师,你住哪呀?酒店吗?酒店条件一般,我在中环有好几套房子,要不然你……哎别走啊!”
蔚舟转身就走,甚至反手带上了门,脚步匆匆,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
面对政敌或对手,她能态度强硬,但对着半熟不熟、毫无恩怨的追求者,她没法以权压人。
否则当年也不会为了躲避一心想给她做专访的张主编,每日偷偷从总司后门进出。
她的步子越迈越大,一路寻到杜方的封顶花园。
偌大的屋子里挤满了各种花植,上方的自动浇水器撒着水雾,落在芭蕉叶上聚成水珠。上方遮阳板收了一半,前沿的各色花卉沐浴着阳光,石桌则立在阴凉处,桌上咕噜咕噜煮着一壶茶。
张林慕正挑剔着杜方的茶叶,余光看见一人气势汹汹而来,又多准备了一个杯子,人到跟前,她才发现这人竟然是蔚舟。
“怎么了,难得是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又惹了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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