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螃蟹吊坠,问:
“吃饭了吗?”
江澜没起身,枕在胳膊上小幅度地点头。
他这副模样让蔚舟想起了粥粥,偶尔它也会这样将下巴搭在前爪上,歪着头盯着她,只是粥粥更活泼些,撒娇时一定会伴随着喵喵叫。
蔚舟看得心痒痒的,又问:
“最近在做什么?总司工作多吗?”
这话说出口像是职场寒暄一般,幸好他们本就是同事,又不只是同事。
于是蔚舟得以听见他说:
“想你。不忙。”
小夜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他眉眼间,染了点绯色,衬的他骨相更加优越。
没有长篇大论的譬喻和伏笔,只两个字,便轻易激起了蔚舟心底的鼓波,心跳一声盖过一声。
寡言者的情话是触发丁达尔效应才会现形的光束。你知道光无处不在,它却偶尔才让你看见。
她还在踉踉跄跄地适应江澜那清肃皮骨下的荤意,他却又做了回暧昧脱口而出的风流子。
蔚舟眼底的爱意浓郁,几乎要化作实质,又苦于看得见摸不着,只好另起话题:
“给你买了衣服,我去拿来给你看看。”
她忙着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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