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珠压着,一下下打在窗户上,啪嗒声被蔚舟用作计数,终于在第一百四十二下时,菲利斯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抛给了她。
其实在菲利斯提及阿蕾杜莎的贵族背景时,她就开始走神。
前几日和同事们聚餐,席间也提起了关于总指挥继承人一事,之后她和江澜讨论,一致认为第一顺位会是阿蕾杜莎,可菲利斯的想法,似乎……
“蔚舟,你在听吗?”菲利斯叩了叩桌子,提醒眼前这人尽快回话。
“抱歉,老大,我只是在思考。毕竟您问的是我对同事们的看法,一个说不好,我可就要成为办公室公敌了。”蔚舟耸肩,状若轻松,却改变不了室内略微压抑的气氛。
菲利斯的桌上没有待拆文件,显然今天是特意叫了她过来,只谈此事。
年轻的军部高官捧着杯白水,往杯里望去,手指正随着水流晃影变形,思维却逐渐明了,试探出声:
“您说莎莎姐背后是贵族,不适合继任总指挥,但我听说,莎莎姐和家里的关系并不融洽。”
菲利斯面容沉静,不过才一月不见,他两鬓的白发又多了些许,言语间带着驱不散的愁意:“倘若她真的和家里断联,你们还能找她帮忙和贵族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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