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地,她也有点想喝果汁。
察觉到注视,江澜偏头露出询问的眼神,人还稳稳当当地坐着,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蔚舟无形的催促被忽视了,只好言明:“还有别的事吗?”
江澜这才想起什么似的,仰头喝尽最后一口果汁,脖子上那一点凸起微微滑动,又归于平静。他额发还湿着,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露出点抱歉神情:“没什么事了,那我先走了。”
蔚舟跟着起身送他,走到门口突然觉出几分愧疚,果汁刚刚喝完,就催着客人走,是不是不太礼貌?
但江澜动作利索,没给人缓和的时间,越过她时带出一阵香气,身影消失在门外。
但他很快又来了——只隔了半天,披着夜色踩上她的阳台,站在门外和刚从浴室出来的她对视。
今夜无月,唯有客厅的一盏照明灯闪在两人头顶,积弱的暖光在江澜的面上投出阴影,omega一手扶着阳台门框,从嗓子里挤出微不可闻的一句:
“我能进去吗?”
几乎是凑近才能听见的分贝。
他穿着严实,成套的灰色睡衣松垮地挂在身上,扣子一直扣到领口,脚上踩着一双明显是冬季的毛绒拖鞋,只漏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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