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机器人虽然是清扫专用,但很有医学部同僚的精神,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就想靠过来检查。
江遇察觉到它们的意图,往后退了一步,很凶地说:“别过来。”
机器人们不动了。
问号伴着动画和音效不停往外弹,叮里当啷的在竞技场里回荡,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
江遇只感到羞耻。
他颈后的伤口还泛着细密的疼痛,靠这点痛感,他无比清晰的回忆起这里是如何被牙齿咬穿,信息素是如何不停歇的注入其中。
托着后脑的手仿佛还没有离开,顺着头发下滑到了脖颈上,在腺体的位置轻飘飘的点着,像是轻柔的吻。
“感觉还好吗?”
她贴在耳边,呢喃般如此问着,呼吸间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垂上,激起一阵令人颤栗的痒意。
太真实了。
这些回忆,太……
江遇低着头,手指痉挛了一下,复又紧紧攥在了一起,接着欲盖弥彰地松开,绕到腰侧握住了枪柄,抑制着颤抖。
他几乎有点想一枪射穿头颅,彻底制止这些过于失态的激动,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平静下来。
或是镇定剂、麻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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