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枯槁憔悴,让人忍不住担心她会这么融化在浴缸里。
“好了,开始吧。我把她掰过来,你帮她搓下背,”许建章小心中带着些激动,看她紧张,笑着鼓励道,“没关系的,韩大姐,她什么都不知道,重了轻了,不会怪你的。”
韩再暖拿起搓布的手一顿,忽然感到有些荒谬。
她不知道的,不会怪的。
她是真的不知道吗?
还是因为她根本没法责怪?
所以说,最终,许建章还是把他的妻子当成了植物吧。对她说话,和她说笑,也只是习惯和寂寞罢了。
紧张之中,忽然涌出了一阵难过。韩再暖想到了自己那个暗无天日的一天,她感觉到了自己在被照顾,可是那细心的照顾中却带着一丝肆无忌惮,像是在擦一个文物,柜子什么的,甚至没有被当成瓷器那样细致轻柔。
她在床边人的谈话中还是作为一个“人”存在,但是在被对待时,已经不被当成人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这话看来适用于所有人,来金丽躺了五年还能被这样照顾,或许已经不错了。她的“那具身体”都不知道躺了多久,可怎么想都不会五年之多,五年后会被怎样对待,她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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