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墨珣知道像越国公这样,如果一旦有了自己的固有思想,那么别人再说什么他恐怕都很难听得进去。“我与祖父相识多年,祖父应当很清楚我的性子,我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
越国公一听墨珣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怕是已经猜到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就老脸一红。
墨珣也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反正就像林醉说的,他们去城外施粥也有官兵保护。那些灾民,想来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人安全就好,没什么可说的。
按照今日越国公对墨珣所说的话,墨珣在翰林院期间,恐怕也不需要再参与什么朝廷大事的讨论了。
反正他的本职工作不过就是编修年史罢了。
可是,就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些,墨珣才觉得无力得很。
“祖父,我想问,你觉得,一个人,为什么非要入朝为官呢?”墨珣很想听听看,别人是怎么想的。
如果只是为了钱,为了权,那做这个官于他而言似乎没有任何意义。他在徽泽大陆要灵石有灵石,要地位有地位,做了那么多年的长老,他又何必到这里来,还需得看宣和帝的脸色。
“学而优则仕,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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