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在外头倒还好,可这一进了马车,伦沄岳满身的拘谨简直都萦绕在马车中间了。他原先同墨珣还未说完的话,现在也没敢当着越国公的面提起,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墨珣暗自眨了眨眼,总觉得自己离京的这三年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这三年,墨珣虽然不在京城,但却一直跟越国公他们保持联系,却是从未听越国公提起过伦沄岳如何。
伦沄岳的反应倒让墨珣在意起来,“二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个反应?”墨珣想着,两边都是他的亲人,如果有什么事倒不若摊开来说个明白,也好过老憋在心里,而他这么夹在中间也有些难办。
“什么怎么?”伦沄岳被墨珣问得莫名其妙,他觉得自个儿今日状态还算不错。
墨珣眯起眼,显然是在怀疑伦沄岳装傻充愣了。“上了马车之后,二舅显得十分拘谨啊。”
伦沄岳闻言,当即笑了起来。“师大人在场啊,自是拘谨了。”
墨珣自然不信,“往常怎么不见二舅拘谨?”师明远又不是今天才当上的御史副丞,伦沄岳早干嘛去了?
伦沄岳见墨珣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干脆开口解释起来。无非就是因为墨珣与伦沄岚离京之后,两家来往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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