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家也是因为越国公夫人与昌平郡君的关系这才有了往来。程雨榛从林醉的反应里什么都瞧不出来,也不知他心里是个什么想法。但醉哥儿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程雨榛还是想着能让他心里舒坦一些,这就开始向林醉解释起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定下这门亲事的原因——什么墨珣年少有为;与他颇为有缘啊;等到明年秋闱,中了举人,自是前途无量啊……
林醉边听只能边点头,一时也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
“好了,好了。”昌平郡君听程雨榛越说越离谱,简直要把墨珣说成状元才甘心了,忙出言制止。程雨榛简单地跟林醉说一下就得了,这七扯八扯说了一大堆,听起来好像明天就要把醉哥儿送到人家越国公府上去了一样。
程雨榛听到昌平郡君开口,也意识到自己说过头了,忙清了清嗓子,“国公府送来的定亲信物就由爹爹先收着,等到你及笄的时候再给你。”
“是,全凭爹爹安排。”林醉不敢直视两位长辈,只半阖眼帘,盯着地上的花纹看。现在临近过年,天气也凉了,但林醉就是觉得自己身上好像出汗了,莫名有些发热。
程雨榛本想多说两句,但郡君刚才已经示意过他了,便也只得作罢。
昌平郡君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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