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表现的很听话,胡鑫燧也找不到别的状可以告,只能说他刚才无缘无故将自己摔到地上。
监丞听完了胡鑫燧的话之后便点点头,又转而去问墨珣。
墨珣在监丞看过来的时候,脸上便已是期期艾艾的表情了。
他本来年纪就小,在国子监里又不惹事,成绩也好,教他的博士和助教都对他感观不错。不过,这个监丞应当只在认亲宴上见过他一次。
墨珣想着胡鑫燧看起来好像无所畏惧的样子,而这个监丞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胡家有什么关联,才让胡鑫燧露出这样一番神情。
他想着,既然自己此时年纪小,那便要利用起这个“年纪小”的优势来。他与很多监生不同:本身就无所谓自己是否在国子监里读书,所以就算胡鑫燧与监丞真的亲缘关系,那他也不怵。想来,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从国子监里出去罢了,他又不是非得要在这里念书。
“禀监丞,实情与胡鑫燧所说正好相反。”墨珣冲监丞拱拱手,继续道:“刚才博士唱名,我便要随着其他同僚一同进到学堂去,但胡鑫燧却有些不依不饶。”
“你胡说!”胡鑫燧见墨珣开口反驳了,便开始叫嚷起来。
监丞见状,横了他一眼,不满地“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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