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便伸手一拍龙椅的扶手,“说吧,怎么回事?”
“启禀皇上,臣是听了犬子所言,这才知道鬼市中有人贩卖宫廷物件。”邬兆凡这才将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而犬子则是听了他同窗所说。”
越国公听着听着,不知怎么就想到伦素华身上去了:当时墨珣提到鬼市的时候,也说是伦素华听他同窗所说。
就在越国公沉思的时候,宣和帝又发话了,“你有到鬼市去看过吗?”
“臣去过一次,但并未有所发现。所以臣就想着递个奏折,把这个情况反应一下……”邬兆凡现在说起话来倒是清清楚楚,比起刚才那番惹人怀疑的样子要好太多了。
宣和帝听完了邬兆凡的话之后,盯着他打量了好一阵子,“朕瞧你这会儿说话不是挺清楚的嘛。”
“臣是头一回直面圣颜,一时惊慌失措,请皇上恕罪。”邬兆凡鼻尖冒着冷汗,一边忍着痛一边同宣和帝说话。
如果邬兆凡这么说的话,那倒是合情合理了。越国公兀自点了点头,也不觉得有任何的异常。
“你那奏折是让谁代的笔?”
“亦是犬子。”邬兆凡有一答一。
“你背下来做什么?”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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