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宫人从地上扶起来之后,连着咳嗽了几声,才哑着嗓子冲宣和帝拱手道:“谢父皇手下留情。”
宣和帝“哈哈”了几声,摆摆手,“要多锻炼身体了。”
“是,父皇教训的是。”
“下去休息吧。”
之后,宣和帝又往二皇子处看了看,准备叫他出来。皇贵君见状,忙起身走到宣和帝身边,将他拉住。
皇贵君同宣和帝说了几句之后,宣和帝这才颔首离场。
余下的皇子和内命夫们纷纷松了口气,这才继续看起其他的歌舞来。
越国公看得尽兴,待回过头来要同赵泽林说话,这才发现赵泽林眉头紧锁。越国公不由得一惊,“怎么了?不舒服?”
赵泽林摇摇头,“没有,没事。”
宣和帝用过鎏金匣子里的东西之后,一个晚上精神头都非常好,甚至到了散席的时候,还是眼神清晰、中气十足的样子。
赵泽林同越国公两人跪安之后,便乘了马车回到国公府里。此时越国公已经有些酩酊,走路和说话都有明显的醉态。赵泽林身为哥儿,饮用的酒水与越国公不同,自然不会露出这般姿态。
下了马车,等到国公府里的下人便上前将越国公扶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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