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他退开了一步,让小厮来替代自己的位置,这才躬身对昌平郡君道:“孙儿先行告退。”
翌日一早,林醉与程雨榛陪着昌平郡君用过早饭之后,昌平郡君便将林醉留了下来,说是陪老人家说说话。程雨榛自然不疑有他,便起身告退了。林醉虽然经常让爷爷留下来说话,但毕竟昨日刚被问了书房里那幅画的事,此时一听爷爷要跟他说话,不知怎么脑子里就又转到了书房里的墨兰上。
“我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你的针线了,不如拿来给我瞧瞧?”
林醉一愣,“可是……还没绣好啊。”
“不妨事,我就是随意看看。”
林醉看着昌平郡君,见他似乎是真的想看,而且也不会再改口了。无法,只得让洛涧到他屋里将针线篓子整个拿过来。
昌平郡君心中有个猜测,但总觉得不大可能。爷孙俩又简单地聊了一下店里的事,不多久,洛涧便带着篓子过来了。
林醉点头之后,洛涧便将篓子打开来,由林醉将汗巾子取出来递到昌平郡君面前。
诚如林醉所说,确实还没绣好,但已经可见雏形了。
昌平郡君伸手摸了摸,是白绢丝,“这绣的是……那幅墨兰?”已经隐隐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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