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感。而吕青庭的父亲叫做吕泓睿,比起赵泽林的父亲来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说连着两次碰见林醉与吕青庭在一起,那应当是因为吕青庭是他表弟的缘故。”
墨珣点点头,他一开始没料到是亲戚,毕竟是亲戚那就得另当别论。可是,这种当众揭短的人,就算是亲戚,那也最好不要再来往了。这怀阳城与他们石里乡不同:在石里乡,那些哥儿们时常都是走街串巷到处找人唠嗑了;但在怀阳这段时间,就墨珣看来,哪怕是表亲,也不可能天天串门的。既然不可能天天见面,那么避上一两次总行吧?
赵泽林还要说点什么,便有内监上前,他立刻不再言语。内监向越国公与赵泽林行礼之后,便低声询问墨珣还要吃些什么,墨珣摇头之后,他就把墨珣案几上的空碟空碗都撤了下去。
等内监离开之后,赵泽林才说:“罢了,这个婚约回头我还是先去问问你爹再行定夺吧。”
墨珣略微颔首,也不再追着问吕青庭究竟如何可怜。毕竟吕青庭与他毫无干系,他本也不大想听。至于林醉……
还是以后再看吧。
墨珣这头一天参加围猎,只猎了一头獐子,贡物也没猎到,还受了伤,自然是没什么可受到褒奖的。来围猎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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