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回京,林醺身体败落的事也已经过去很久,京里也鲜少有人再提了。
若不是前几日赵泽林带墨珣去林府走了那么一遭,林醺出来见礼,赵泽林压根就不知道林醺的身体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
赵泽林沉默片刻,也不知该怎么跟昌平郡君说。
林醉、林酩,哪个不比林醺强?八字合不合适就先不提了,林醺那个身子骨……能不能活到成亲的时候都是个问题啊。若是这婚约真定下了,林醺就算熬到了成亲嫁了过来,那能不能留下子嗣也很难讲。万一一撒手……好嘛,还有哪个好人家的哥儿愿意嫁过来?
扪心自问,赵泽林也不愿意嫁这种死了夫郎的汉子。虽然与墨珣本身并无多大干系,但嫁过来就意味着,要给牌位叩头,永远都是第二了……
不行不行!
赵泽林越想越多,只觉得这亲事实在是太不合适了。但他脑子里想的这些话话怎么能当着林醺亲爷爷的面前说?这不是讨人打嘴巴子吗?赵泽林虽然与昌平郡君交好,但再要好能好过人家血亲吗?更何况他俩已经有些年没见了,或许彼此之间的感情早都变了。
尽管赵泽林心中已经反复转了几个圈儿,但面上却不怎么显露,最终也只勉勉强强地说了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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