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爹必定是个兰姿蕙质之人。”
墨珣稍稍琢磨了一下,便立刻跪地高呼:“谢皇上赏。”
宣和帝被墨珣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是十分纳闷,开口问道:“朕赏你什么了?”
“皇上赏草民的爹爹‘兰姿蕙质’。”
“‘兰姿蕙质’算个什么赏?”
“金口玉言,如何算不得赏?”因为宣和帝没开口,墨珣不敢起身,继续伏在地上。
越国公不禁有些担心,宣和帝的脾气一向是很难捉摸的。当皇子时还好,可自打称帝之后,那就是飘忽得很。此时墨珣颇有点强词夺理的意味在里头,若是私下里聊聊倒也罢了,但现在当着这么多禁卫与内命夫的面……
宣和帝也不再说话,但脸色却沉了。顿时周围完全地静了下来,除了风扫过的轻微动静与鸟兽的叫声之外,竟是无人敢开口。
越国公一看宣和帝变了脸,立刻就拱手上前,跪在了墨珣身边,“请皇上见谅,墨珣他还年幼,尚……”
“好一个金口玉言!”宣和帝不等越国公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如此……来人啊!”
一旁随侍的内监立刻跪到宣和帝跟前,“奴才在。”
“传朕旨意。”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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