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别人在说自己,便偏过头去,正好与那偏过头来的同窗对上了视线。
这就有些尴尬了。
然而墨珣是什么人啊,只脸不红心不跳地与同窗颔首打招呼,这就一晃缰绳,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等他下了车,一回头,便瞧见适才那位同窗也跟着将车驾了过来,显然是不打算与那些人多做纠缠。
早前一些在书院呆过几年的学生为了向墨珣身后的越国公示好,曾主动对墨珣提起过——这个御车课的教头看起来什么都不教,但考试的时候却十分严格。依着这个教头的习惯,每个学期末都会卡下三分之一的考生评个“差等”。
官学与私学不同,私学的成绩并不纳入日后学生进太学的标准,但官学的成绩却会一直伴随着这个学生,直到他彻底放弃仕途为止。所以但凡在官学的求学生涯中出现了一个“差”字,那日后的所有考评都会被拉下一大截来。
这也是官学里学生少而精的原因之一:有些人不敢来,而敢来的人却不能不会。
由于得人劝诫,墨珣有理由怀疑这个教头其实也是歧视文生。
能在官学担任教习教头的应当也是武举出身,但本朝对武举比较不重视,是以武举出身的地位略低于同等文举出身。不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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