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命题的,但也理不准他若是忽然想参加诗会了又该如何。干脆把视线一转,又盯上了墨珣,“不若就让墨贤弟命题吧,大家可有意见?”
哪能有意见,众人都急着开始呢。墨珣颇有些无奈,是不是他年纪最小啊,专门盯上他了。旁边不还有好些个年纪大的老先生吗?看衣着打扮,也是富裕人家,想来也是识字的吧?再说了,找命题人一般不都是什么德高望重吗?这拿小孩子来开什么涮?
墨珣不断腹诽,却忘了他虽然是孩童,但却是童生,这两项加在一起,便是他的不平凡之处。
“墨贤弟请出题。”陈兄冲墨珣点点头,等着他出题了。
墨珣这厢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琢磨了一下,朗声道:“既然我们乘船上建州,不若就以‘船’字为题作一首七绝如何?诸位可有异议?”
这回可没人管他了,大家都冥思苦想去琢磨这个“船”该如何作诗。
墨珣在心里暗笑,面上却只露出温和谦逊的样子。若是伦沄岳见着了,必定知道他打的什么坏主意。但身边的人跟墨珣不熟,只以为他当真是见着“船”才出的题。他身边的三人虽然不打算参加,但一听着题,仍是止不住开始去思索起平仄韵律来。
只给一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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