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同地继续说:“纵使有那么一个两个学生通过了院试,我想,那也并不全是李先生的功劳。”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小半步,“本来一个班里的学生资质就参差不齐,而李先生现在所教导的班级皆是临平县里通过府试的考生,本身资质就高于旁人。”墨珣觉得这就跟“玄九宗”去挑弟子是一样的:根骨、资质好的就收作内门弟子;根骨差些便作外门;而那些个杂灵根就充作杂役、小厮。一开始起点就比别人高的人,无论到了哪里,只要肯用心,那修炼起来势必事半功倍。“正是‘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1’与‘神而明之,存乎其人2’的道理”
“若那李先生能从并未参加过科举考试的学生里教出一个生员来,那我便认罚。”
墨珣话音落后,偏厅里半晌都没有声响。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伦沄岳,以眼神向他透露出自己所言非虚。这么一番话说完,墨珣不免又想起安秀才了。教书、育人,安秀才都做到了。
伦沄岳“嗯”了一声表示了解,之后点点头冲墨珣说道:“你的事稍后再说。”语毕,他转而看向伦素程,“素程你呢?还想去梧村书院念书吗?”
伦素程与墨珣不同,他早前在石里乡也是受到这种教育。刚才,也是直到墨珣点破了之后他才发现这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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