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也给了我零用钱,我也都攒着呢,可我这手里的银子到底哪来的,见鬼了?”
宋长乐看两位哥哥不像撒谎的样子,觉得事有蹊跷,“那你们攒的钱呢?放哪了?”
三郎四郎:“就在咱房里藏着啊。”
“拿出来看看。”宋长乐说。
两刻钟後,三郎四郎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未找到一个铜板,他们辛辛苦苦攒下的铜板不翼而飞。
“足足两贯多钱,怎麽现下一个铜板都没了?”三郎彻底傻眼。
四郎也凌乱了,“我的也有两贯钱,都没舍得花呢,谁拿了?”
宋老太还是相信自家孙子的,但这事太古怪,她一时无法理清头绪,便问五郎六郎,“你们兄弟俩的零用钱可还在?”
“我的用了一些,还剩一贯五百文钱,都在的。”五郎条理分明的回道。
六郎嗓音清脆道:“我的也花了一贯,还剩两贯,都没差呢。”
所以问题还是出在三郎四郎自己身上。
五郎想了想解释道:“三哥四哥认识了一位有些奇怪的同窗,那人家里似乎挺有钱,穿的挺华丽,身边还有小厮跟着,出手也挺大方,学堂很多学子与他关系都好。”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