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心思J诈卑鄙之人,能做到这样已经很难得。
於是在被抓的第九天,宋英娘两口子和宋老太坐着自家马车,族长和族长们租了一辆马车,一行人匆匆回了村。
村民们见族长一行人回来了,都喜极而泣,又是放爆竹又是让跨火盆去晦气。
“N,爹娘,热水烧好了,你们快去洗洗。”在大牢里关了那麽久,早就一身臭了,必须好好搓洗乾净。
宋长乐拿着帕子给宋老太搓澡,其实她只能搓到脖子和肩膀,其他地方都g不到,但她有这份心,宋老太心里甚慰帖。
“N你受苦了。”
“还行吧,就是年纪大了不如年轻时候能吃苦,年轻时怀着孕逃难那才真的受罪。”宋老太说的是实话,牢里除了环境差,吃的不太好,其他也没什麽,毕竟县令和主薄都与他们关系不错,没人敢对他们如何。
府衙。
孔知府看完姚县令让人呈上来的所谓证剧,脸sEY沉,“啪”一下把文书摔在案桌上,“一个小小的县令就敢把案子审完,私自结案,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知府?又把本官当什麽了?”
孔知府昨天晚上就到了,带了八个衙差在身边,他的意思是要亲自审问小柳村一众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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