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程有富认为骂人是男人的特权。
有一次大姐生气骂了句脏话,程有富上去就是一巴掌:“你他妈还敢骂人,你长……了吗你就骂人?”
那俩字太脏,她都学不出口。
“那挺好。”
“那得学。”
霍尧差点把眼珠子掉出来递到霍霄面前。
您听听,您说啥呢?
“不爽的时候骂人就挺爽的,”霍霄偏头吐了口烟,“总好过憋着。”
程七拧眉,思考了好一会儿说:“刚才那个人,他就挺……挺……”
她卡壳了,词汇像霍尧一样匮乏。
“挺不是人的。”她说完,长长吐了口气,像是完整一件艰巨的任务。
霍尧在旁边都要憋死了:“骂他还用想这么久啊?”
霍霄笑得差点被呛到,他掐了烟,拿起桌上电话吩咐:“开会。”
又抬眼扫过两人:“你俩也来。”
“哎……”霍尧特夸张地叹了口气。
程七想问他为什么叹气。
“叹什么气?”霍霄帮她问了,“你又不是没开过会。”
“爸妈都说我不入流,说你规矩,”霍尧躺靠在老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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