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求之不得,要是深哥来托梦,他能告诉我考试怎么考,给我押题就好了!你们说,我现在拜一拜深哥行吗?”
粗神经的梁晟晟全然没有对死者的恐惧,甚至带了点期待,然后遭到了妈妈的白眼和教育,让他千万别在李阿姨、姜叔叔面前这样没脑子。
爸爸又开始问梁晟晟期末复习的事情,我就拿过相册自己琢磨。
姜深真是从小到大都好看,没有歪过,就是门牙掉了的时候,也是可爱的。
x年x月,三年级运动会,学校喷泉。这张照片是运动会时我捧着姜深的脸,他刚好掉了一颗牙,我在给他看。
“爸,这张照片是你拍的,还是妈拍的?”
“这张我有印象,是我拍的,当时小深来给你跑步加油摔一跤,你跑完终点后又跑回来看他嘴巴,哈哈哈,爸爸觉得很有趣,就抓拍了下来。”
“这样啊。”
手指摩挲过照片里的小男孩,他并没有哭,脸盘子朝着天,嘴巴大张对着我,而我在很认真地给他看牙。
妈妈感慨地说,小学时我和姜深的关系真的不错,就是越大越疏远了。
大概是初中有了男女性别意识,青春期的到来总让人无法预料。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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