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已经到了丧失五感的地步,最先失去的就是听觉。
“乌行白!你把画地为牢打开!你到底要做什么?!”季观棋不知道乌行白想要做什么,但看他的样子,心中愈加不安,他上前一步,抬手摸在了画地为牢上,咬牙道:“我不信你会炼化清泉派……不,应该说,我不信你会炼化我。”
季观棋看着乌行白,不再掩饰自己的焦急,他隐隐察觉到乌行白是要做什么,但是却弄不明白对方到底要干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感让他心急,想要将这画地为牢打开,君子剑劈在了上面,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听不到季观棋说什么的乌行白只能猜测着对方会说些什么,他仔细想想,而后温声道:“别着急,观棋。”
“我怎么能不着急!乌行白,你才苏醒,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乌行白这么反常让季观棋觉得心都提起来了,他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心中排斥这种感觉,他道:“打开好不好?打开画地为牢!乌行白……”
乌行白看着被困在了画地为牢里的季观棋,他猜测着对方会说些什么,最后以为猜中了,看着对方怒火中烧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最后才道:“等我死后,这自然会解开,再等等观棋。”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