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这般重伤之躯,又何必在这个时候来魔宗呢?难得是为了参加婚礼?那可真是奇怪了,可他去的明明是地牢,难得是为了路小池?”
说完,面具人再次笑了声,他道:“不管怎么样,明日我们成亲,你这位前夫若是要来观礼,那是再好不过的,等成亲结束,本座定然就为你斩下他的头颅,封存他的神识。”
“随你。”季观棋微微垂眸。
“你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面具人眼神微微一凝,他试探着道:“路小池和他,观棋,你只能选择一个放走……”
“我何时要你放过乌行白了?”季观棋疲倦道:“我从头到尾只跟你说过,我与你成亲,你放过路小池,至于乌行白……他与我有仇,还需要我再说一次吗?”
面具人微微一顿,他似乎是愣怔一下,片刻后才笑了,点头道:“你说的对,是本座想岔了。”
他隐隐觉得一股子血气顺着喉头往上涌,苍白面具下的脸骤然苍白下来,眼神也微不可查地暗淡了一瞬。
他将婚服推向了季观棋,道:“去换上吧,本座就在院子里等你。”
季观棋没有动弹,面具人再次道:“想想你的至交好友。”
这四个字面具人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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