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太重,昏睡了三天才醒,身上伤处不少,特别是右臂……”提起这个,面具人眼神阴冷了一瞬,而后道:“险些伤及筋骨了。”
“险些……那就是侥幸没有伤到筋骨。”季观棋靠着,他的确是有些疲惫,身体不适,微微阖眼道:“随便你。”
反正他快死了,现在估计这人以为他开玩笑。
面具人总觉得季观棋的状态不太对劲,他起身上前,就想握住对方的手腕,查探一下伤势,却不想季观棋眼神微微一凛,抬手便要去摘下面具人的面具,然而对方反应速度极快,轻而易举便挡住了。
“这翻作为可不是君子剑所为。”面具人略微挑眉,道:“观棋。”
季观棋一招不中便知道对方的实力恐怕远在自己之上,他靠着床头,胸口处的钝疼还在持续,并不理会眼前人说些什么,任由对方有些聒噪地在一旁说话。
“你说你和乌行白成亲了,可本座却从未听过,你莫不是诓我的?”面具人笑着道:“乌行白受了重伤,是本座的手下败将,你与其与他成亲,不如和本座在一起。”
季观棋依旧不说话。
“哎,观棋。”面具人絮絮叨叨许久,还要继续说的时候,季观棋却微微皱眉,而后忽然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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