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敌不是仇敌,你到底要怎么样呢?”
“我不想跟你当师徒或者仇敌,你还不看明白吗?”乌行白顿了顿,他道:“我想做你的道侣。”
季观棋轻轻的嗤笑声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起身回了屋子里,独留下乌行白一人站在雪中,一直到乌行白离开之后,季观棋这才松了口气,他的身上还有那一晚上的痕迹,青青紫紫都未消散,仰躺在床上的时候,季观棋深深叹了口气,感觉是从未有过的疲惫。
囚笼,囚鸟。
他和乌行白之间,早就是纠缠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恨也没法恨得彻底,爱也根本爱不起来。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三天,起先季观棋就觉得有些发热,不过这几天乌行白大概也是自顾不暇,倒是没有出现在季观棋的面前,季观棋也没有办法联系别人,只能靠在床上硬抗。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他已经觉得有些没力气了,浑身微微发冷,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时候,用灵力去冲击手腕上的困灵锁,但都没有什么用处,青鸾在旁边着急地啄了他两下,季观棋这才勉强睁开眼,安抚道:“我没事,就是可能发高热了。”
说到底还是密室那一夜折腾得太狠,后来又没好好养着,季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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