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动声色将其拿开,扔回了对方的怀里,道:“我不需要。”
“你刚刚咳嗽了。”乌行白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
“那是喝酒呛住……”季观棋一顿,他捏了捏眉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道:“算了,我跟你说这个事情干什么?这些事情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空的酒盏,君子剑就在他的手边,他撩起眼皮瞧了眼乌行白,对方这一次回玄天宗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眼神里总是透着一些季观棋看不懂的东西。
他道:“你在这里,我就换个地方吧,省得你我相看两生厌,何必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烦躁,季观棋总觉得一种憋闷的恶气在心中徘徊,他甩了甩不开乌行白,打也打不过,虽说现在对方似乎是灵力出了问题,偏偏似乎又是为了他才这样的,季观棋微微垂眸,他觉得异常疲惫。
乌行白的脸色在季观棋说出这话之后就变了,他最后怀里拿着雀金裘,然后当着季观棋的面又拿出了另外一件比较普通的衣袍,他道:“这件我没穿过,也没用过,只是不算是法器,你……”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季观棋无奈起身,拿起剑就准备离开的时候,乌行白拦住了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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