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观棋,让我给你上药好吗?”
季观棋微微拱手,他自己捂着手背的伤处,继续朝着万兽宗所在的方向走去,乌行白紧随其后,他的目光始终盯在季观棋的身上,眼里透着担忧和后悔,若是早知道会伤到季观棋,那一剑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刺出的。
回到了季观棋的院子里,季观棋自己将房门关上,自行处理伤口,乌行白剑术很好,若非季观棋躲得快且用君子剑挡住了一下,那一剑只怕要刺穿季观棋的肩胛骨,一想到这里,季观棋就觉得有些无奈,自己怎么总是容易着了乌行白的道。
他说灵力尽失,难道就真的灵力尽失吗?
他说他受伤严重,难道就真的受伤严重吗?
不过这一剑伤的不深,抹了药之后,过几天也就好了,他知道乌行白就站在屋外,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是这一天的事情太多了,季观棋感觉有些累了。
“观棋。”乌行白站在院子里,他道:“伤药我就放在你门外了,若是你不想见到我,我现在就出去,但是这药你记得用。”
乌行白看着季观棋的房门,看着里面的烛火熄灭了,眼底微微黯淡了一点,他转过身离开院子里,但并没有真的走,只是知道季观棋不想看到他,
-->>(第1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