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羽是特殊的武器,很难愈合,胸膛处的伤更是被君子剑的剑气所伤,乌行白甚至觉得季观棋那一剑其实是想要杀他的。
思及至此,他苦笑了一声,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早就猜到会有今时今日,只是没想到谎言被揭穿得那么快,那么猝不及防,以至于他想要解释一下的余地都没有,正如季观棋所言,上辈子的事情,他根本无从证明。
之前他能那么说,是因为季观棋喜欢他,相信他,如今在季观棋眼里,他就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而且他们中间,确确实实还隔着生死之仇。
“青鸾。”季观棋看青鸾和那只飞鹰打了一架之后叼着羽毛回来了,一时间有些无奈,特别是那只飞鹰从山后飞出来的时候又是闭着一只眼睛,他张了张口,忽然确定这就是稽星洲的飞鹰了。
他隐隐猜到了上次这只飞鹰为什么也是闭着一只眼睛的。
青鸾将得胜归来的羽毛放在了季观棋的手心里,而后歪了歪脑袋,他见状笑了声,道:“我没事,我没有不开心。”
他只是有些不想看到身后的乌行白而已。
乌行白一路跟了他多久,他知道,那当胸一剑是他刺出去的,奔着要乌行白的命去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
-->>(第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