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师尊说了什么吗?”萧堂情不得不搬出了镇南仙尊的名头,这才稳住了乔游,追月弓上的灵力散去,他气得满脸涨红,最后狠狠一箭射穿了木门,擦着季观棋的侧脸过去,被君子剑直接拦截,硬生生劈断了箭羽。
本命武器和主人心意相随,季观棋厌恶他们,君子剑同样也厌恶他们。
压着怒火的不仅是乔游,还有季观棋,甚至他比乔游更加愤怒,但他万分清楚自己不能再同乔游立刻争执起来,若是真的引得镇南仙尊降下惩罚,那会耽误他离开玄天宗的计划,那才叫做不值得。
“走,去我屋子里。”乔游带着奚尧,将对方怀着衣袍扔给了萧堂情,道:“你不能带他进来,我可以!若是有他人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
他才不惧所谓的门规处罚,他的父亲就是宗主,谁敢真的对他这个名副其实的少宗主做什么?
当然,除了他的师尊,乔游唯一畏惧的人也只有乌行白了。
奚尧被他强行带回了木屋里,本来他们三个的住处就是在一起的,只是各自有着小屋子而已,乔游的则是距离季观棋最远的那一间。
原本乔游以为季观棋会阻拦,却不想直到他将奚尧带回了屋内,都没听到有人阻拦的声音,眉头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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