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再伤害人,刑罚会更重,你好不容易争取的无期,别让自己越陷越深。”
“我死也要带着这个贱种垫背,他害我,他这种人居然也敢害我。”说到激动处,苏永望手中的刀往师闻宴的脖子上又刺深了几分。
师闻宴轻声道:“你错了,是我让你给我垫背。”
苏永望愣了一下,随着一股强烈的电流穿过身体,他拉着师闻宴向后倒去。
师闻宴笑了:“你猜你会不会跟五年前一样疼。”
他用屏障做了缓冲,苏永望摔在地上时,骨头碎裂,却不足以致命,他瞪大眼睛看着旁边的师闻宴。
师闻宴垫着苏永望的**做了下缓冲,又用能量减缓了冲击力,但内脏还是疼。
身体里最后的能量他注入了苏永望的体内,为苏永望续命,毕竟死亡对这种人来说还不够,他需要苏永望坐在轮椅上,等待着死刑的到来。
病痛在折磨他,他将瘫在轮椅上,被那些恨他入骨的人折磨,直到吃最后一餐断头饭。
师闻宴的意识逐渐模糊。
原本以为脱离前想到的会想到苏永望其他的罪证到警方邮箱了吗?可真正去想的却是他如果醒不过来,白应殊撑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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