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就急忙往化妆间跑。
“就抱着浴巾傻等,是有点缺心眼。”
白应殊裹着浴巾,低下头不说话。
师闻宴一把捏住白应殊的脸:“之前不是挺健谈的吗?什么都说开了以后,你倒是寡言多了,看来师闻宴更能提起你交谈的欲望。”
“不是的。”
“下次别抱着浴巾等,先把自己擦干净了。”
话音落,小张抱着浴巾匆匆赶来,师闻宴拉下白应殊身上披得那件湿浴巾,把干的直接丢到了白应殊的怀里。
白应殊抱着浴巾,赶忙道:“不用换,我用……”
“披上。”
白应殊还想说什么,听导演喊师闻宴去换夜戏的装扮,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双臂将怀里的浴巾收拢。
小张小声道:“白哥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哈……”见白应殊点头,小张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我怎么觉得宴哥有点像你的监护人,你在宴哥面前跟小孩似的。”
小孩吗?
白应殊看着师闻宴消失的位置,眸光渐渐黯淡了下去。
其实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不难,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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