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就像在做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你说的是路问知吗?”
白应殊点了点头。
师闻宴把蛋糕递回到白应殊怀里:“你也在把我当替身吗?”
“你是师闻宴吗?”白应殊没想到自己还是把这句话问出口了,并满怀期待的,想要从面前的人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师闻宴轻笑回身:“为什么会这样想?是因为这样会让你舒服些吗?”
“我拿到了崔绪家里的视频,师闻宴录制节目的前一晚就死了,他在浴缸里泡了五个小时。”
“我不是师闻宴就一定是路问知吗?”
“那你是路哥吗?”
师闻宴道:“我说不是,白总是不是连我接下来去哪个精神病院都想好了?”
回过身,白应殊在他这句话下怔住了,像是被戳破了心思,却没有露出气急败坏的模样:“你和崔绪都那么喜欢只手遮天吗?白应殊我不知道是谁让你学会了这些,没有权,没有钱的人,就不配被当人看吗?”
“我不是……”
“你敢说你没起过这种心思?”
白应殊低下头紧抿着双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像个在哥哥面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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