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枪使,我看烁宝和小师可以磕啊,师兄弟,我那么对你,你还救了我的命,这怎么不算是爱情呢?
-不行,烁子太蠢了,我只能磕白应殊和师闻宴。
直播间的言论让师闻宴看得挺舒服的。
既然彭述有可能是苏总派来盯着聂芸霜的眼睛,那三人成虎下,他这副谦谦君子的假象,又能够维持多久。
毕竟这张面具现在已经开始有裂缝了。
正在这时,身体突然被人拽了一下。
师闻宴回过神来,就看见白应殊担心地检查着他的手。
“还好没有被蛇咬伤,如果那条蛇有毒,节目的人没有出来,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30分钟内得不到有效救治,再抢救也有可能在24到4时内死亡,如果一直得不到救治,最多十几个小时就会丧命。”
白应殊深吸了一口气:“既然知道,你就不能找根树棍把那条蛇挑开吗?偏得上手。”
“因为我确定它在被刺激后,会不会咬伤孔烁。”
“那你呢?”
师闻宴垂下眼帘,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直播间的评论都在夸师闻宴善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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