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发生了什么能让师闻宴有那么大的转变。
白应殊回想起之前师闻宴的人机样,再看面前那张温柔中略带疏离的脸,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
师闻宴忽而笑了,手肘搭在白应殊的肩膀上:“不逗你了,就几句话白白脸色都不好了,本来还想像绪哥说的那样,跟你保持距离呢。”
“崔绪说了什么?”
“白白……算了,也不重要。”说完师闻宴拍了拍白应殊的肩膀,大步向前走去。
梦里的那些记忆对于他来说,仍旧是混乱的。
无论他现在是师闻宴,还是死去的路问知,都已经把第一个报复对象都应该是崔绪。
在这种地方杀一个崔绪很简单,就算把白应殊和彭述算上,对他来说都毫无难度。
可简简单单地让他死去,根本不足以平账。
白应殊道:“师闻宴如果我有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跟我讲,我会改。”
他慢下脚步;“路问知已经死了五年了。”
一句不带任何情绪的叙述,却让白应殊顿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去看白应殊的脸,阴沉下来的目光骗不了人,明明说过不在乎的人,为什么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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