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白应殊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往旁边挪了挪:“病床位置够的,我睡觉挺安静的。”
“……我睡觉不安静。”
师闻宴笑了笑:“那不是刚好,你要是把我从床上一脚踹下去,我还可以借机加价。”
白应殊没忍住弹了一下师闻宴的额头:“都病成这样了,居然还能想到钱。”
“来嘛,明天还不知道节目组会怎么样,能有张床躺一会,就该学着珍惜。”
盛情难却,白应殊连轴转了两天,身体也疲乏的厉害,侧身躺在了病床上。
直播间里被一长串的啊啊啊给刷屏了。
“别看针水了,闭着眼睛睡会。”
白应殊伸手盖住了师闻宴的双眼:“病人话别那么多。”
“我觉得我好了。”
“是你的错觉。”
师闻宴小声道:“我可以自己看针水的。”
白应殊抬手覆住师闻宴的双眼:“睡觉。”
“我……”
话还没有说完,他又被白应殊捂住了嘴,师闻宴呜呜抗议了两声,妥协地点了点头,白应殊才松开手又重复了一遍睡觉。
师闻宴真的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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