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过来叫他们吃饭的聂芸霜无奈道:“他睡死了,叫不醒。”
“……小师今天累了一天,我去给他留点饭菜,等他醒了吃,应殊啊,可能就要麻烦你把他抱到屋里睡了,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外头那个铺好的床架就留给小师睡。”
说完聂芸霜不安地看了一眼白应殊,毕竟这里白应殊咖位最大,她虽然是前辈,但也不好倚老卖老,让白应殊答应。
而且白应殊今天累得不轻,如果想睡男生这边唯一一张床也是情有可原。
好在白应殊没有多说什么,抱起师闻宴就往房间里走。
……
统子充能的过程中,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在酒店的走廊里一直找不到尽头,那里像是一个无尽的深渊。
过了很久,他又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屋内他看见了一个模样跟他现在这具躯壳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跟谁争辩着什么。
不多时,他很快就看清了迷雾里的另一个人——十八岁的白应殊。
听不清两个人在争吵些什么,但随着镜头天旋地转,他的身体在急速下坠,随着砸在水泥地里的一声闷响,身上的骨骼肌肉仿若瞬间撕裂开。
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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