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不知道柯利弗德最后的结局前,他确实没有必要告诉对方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不过,现在……
“我生日宴邀请的贵族会比婚礼上多,婚礼的规格是我考虑不周,但我现在没有过去的精力去操办一个合格的婚礼,等一切结束……”
话还没说完,柯利弗德便俯身吻上蓝斯的唇:“繁琐的贵族婚仪我反而不喜欢,等你身体康复,我们睡吧。”
不知道是这个吻,还是柯利弗德过于话说得太过直白,蓝斯瞳孔放大,下意识抓紧了柯利弗德的袖口。
“别这样,针头会跑到血管外面的。”
蓝斯低声应了句嗯,攥住柯利弗德袖口的手才渐渐放松。
柯利弗德低头查看蓝斯的手背,不由啧了一声:“鼓起来,本来是想让你打特效针,家庭医生说你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强的药效。”
“是很弱。”蓝斯长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无奈。
“是伤得太重了。”柯利弗德伸手调好针水,为蓝斯重新打针。
他的手法很娴熟,针头没入皮肤里刺痛感很轻微,而后他起身重新调好吊水,又在浴室里备好了热毛巾敷上蓝斯手背上肿起的小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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