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歌还没有醒,身上全是青红色的痕迹,因为温言琛想要喝酒助兴,方亦歌从他手中抢酒,床上地上都是酒渍,方亦歌也因为酒水脸颊绯-红。
自以为是能为一只柔弱小猫保驾护航的狼狗,最终被装成猫的大老虎吃得渣都不剩。
温言琛在方亦歌身边躺下。
昨晚用冷水冲了澡,这第一次的人都没病,温言琛却病倒了,早上就已经烧到了三十八度。
让方亦歌都不能确定昨晚是不是他兽性大发对温言琛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可奇怪的是,走起路来觉得屁-股痛的人又是他。
家庭医生给温言琛挂了水,脖子上、胸口那些大片的痕迹,让家庭医生忍不住深深看了方亦歌一眼,更是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他身体没事吧?”
医生看了方亦歌许久,才抿了抿双唇开口道:“他有先心病,不管怎么样,还是该把握尺度。”
说完医生拍了拍方亦歌的肩膀:“我去客厅,等针水打完了,你叫我。”
“换针水把针我都会。”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还是那句话,年轻是会躁动些,但还是要多考虑对方的身体。”
方亦歌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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