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个适当的时机,灌满气的球爆开,才是真正可以收网的时机。
“现在的方亦歌太弱小了,还不配成为一把我的刀。”
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方亦歌推门进来后,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把气给喘匀称。
温言琛柔声道:“这里留给护工就行了,你累了那么多天,该回去好好休息的。”
方亦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我养父喝得烂醉的时候都是我在照顾,放心,我比那些护工强。”
“这几天都是你陪着我吗?”
“不然呢?”
温言琛弯起唇角:“谢谢。”这一声很轻很温柔。
方亦歌心头一颤,忍不住一把将温言琛搂入怀中,他头埋入了温言琛的颈窝,淡淡的冷香混着医院内的消毒水味侵入鼻腔。
鼻子痒痒的,克制不住的泪没入了蓝白相间的病号服里。
原先被养父酒后打得起身都难时,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反倒在温言琛这句谢谢下,心里又酸又涩,被逼无奈下的隐瞒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温言琛抚摸着方亦歌的脑袋,柔声道:“你第一次在温家露面的生日宴,被我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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