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温言琛把岑轲的手拉开,笑容还在,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没什么。”
“怎么了?该不会是星期五下午,我没等你生气了吧?”岑轲说着又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了上来,他捏着温言琛的脸颊:“星期六为什么没了上课?”
“身体不舒服。”
听到温言琛这么说,岑轲突然急了,他赶忙绕到温言琛的身前,抓着温言琛的手腕关切道:“是不是心脏又难受了,身体不舒服,温家怎么不安排住院呢?”
温言琛扒开岑轲的手:“一点小事。”
“你生病怎么能是小事,我看温震海和我爸的合作也不必继续下去了,修整他几次,我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再轻视你!”
少年人的喜欢炙热又迷人。
那时只要是温言琛想要的,就算天上的月亮岑轲都能帮他摘下来。
两人大一那年交往的,谈了八年,最后还是被岑轲用恶毒两个字来形容他给击碎。
那个时候的他心衰三期,正在做凝血障碍治疗,胃部检查出有阴影,按照大小应该是恶性肿瘤,不排除可能是癌症。
岑轲走了,搬走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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